别跟我抢老婆了!(女出轨,nph)
第二十二章裴轩生前记忆
一室旖旎。
秦墨礼将这轮被精液和淫水弄脏的水放掉,重新接了一浴缸的水,细致地伺候林岑妗清洗。
帮她抹沐浴露的时候,秦墨礼摸着摸着又要心猿意马,但她一眼瞪过去他就老实了。
他一边帮林岑妗搓着泡泡,一边内心戏满天飞。
其实妗妗不纵着他,也是为他好。
俗话说距离产生美、小别胜新婚,短时间纵欲太多次会导致妗妗对他失去新鲜感,从而对他丧失性趣。
影响夫妻感情!
老婆真的不愧是老婆,为了我们的感情想得好周到,她真的好爱我……
秦墨礼脸上浮现甜蜜的微笑。
林岑妗正想着明天的工作安排,看见他这副傻傻丢了魂的样子,无语片刻,问:“怎么笑这么开心?”
秦墨礼回过神,甜甜地搂住她的腰,脸蹭蹭她的脸颊:“老婆,我好爱你。”
“嗯嗯,我也爱你。”林岑妗敷衍地蹭回去,然后用手指戳他的腹肌,“继续洗去。”
他听话地继续给她搓泡泡去了,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。
林岑妗的思绪从工作中抽离,靠在浴缸里看着他傻傻的样子,不知不觉也露出一丝有点傻的笑。
洗完澡后,林岑妗穿上睡衣陷进柔软的床铺,在纯黑的夜幕中缓缓入眠。
烦恼与愁绪在反复的欢爱中散去,她一夜好梦。
*
但有人却在床上辗转反侧,深陷梦魇。
裴轩恍然听见耳边有人叫自己二少爷,睁开眼看见四周古色古香的院子,立刻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,梦到生前的时候了。
真奇怪呐,几百年没梦到了,他几乎以为自己对她的记忆都要淡忘。
可是今天,看见这个从样貌到气质都与她有八分像的林总、班上林青云的母亲,他却又一次回到这个梦境。
他愣神间,场景突然就切换了,从人烟稀少的院子变成母亲为她设下的庆功宴。
看着坐席间觥筹交错的人们,尘封的记忆一点点打开。
生前,母亲是偏远县城的县令,而她是骁勇善战的叁皇女,也是奉命来边境抗击蛮夷的将军。
她的军营驻扎在县城附近,此次她大胜,母亲作为县令主动在县衙后宅花厅设宴犒劳军队。
而这,是裴轩与她的初遇,也是裴轩的孪生兄弟与她爱情的开始。
呵,回想起他的孪生兄弟,裴轩就只觉一股苦涩涌上心头,也不顾及此处不过是梦境了,他斟了一杯酒饮下。
目光一扫,母亲正朝她敬酒,说完一些恭维之词后,玩笑般说起自己有一个大儿子,知书达礼、温顺静雅,若殿下不嫌,愿将儿子侍奉左右。
裴轩看着一身铠甲、浑身肃杀之气的她,还有时时刻刻只为兄长考虑好处、将他抛之脑后的母亲……哪怕知道这只是梦境,只是回忆,还是忍不住伤心。
总是这样,总是这样。
母亲与父亲从小就偏心兄长,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必先紧着他,砚台、胭脂、书卷……自己得到的永远是被他挑剩下的。
轮到婚姻大事,出现叁皇女这样一根高枝,他们更是在她面前提都不提一句自己,只知道为兄长筹谋!
生前的那些不忿再一次将他淹没。
裴轩闭上眼睛,只希望下一秒再睁开时自己已经从这个噩梦里脱离,回到现实。
再次睁开眼,场景的确切换了,但不是现代的房间,而是一间又破又暗的屋子。
裴轩想叹气,却发现自己的嘴被堵住,手和脚也被麻神捆住。
看看身边同样被堵住嘴、捆住四肢的兄长,再看看眼前凶神恶煞提着刀剑的一群匪徒,他无奈地顿悟:这是梦到被兄长连累绑架的事了啊。
自庆功宴那一遭,兄长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,真的攀上了叁皇女,甚至勾得叁皇女为他求了陛下赐婚,与府上交换婚帖。
她为了与兄长多相处,又怜惜兄长不舍与家人分开,便求着陛下将他的母亲从偏远县城的县令迁至京城做员外郎。
一时之间,母亲在同僚间大受艳羡,都佩服她养的大儿子有手段,攀上叁皇女不说还勾得她给自己的母亲升官调京。
然而,在心有不轨的人眼里,一向无懈可击的叁皇女终于有了软肋。
伺机而动的人找到了机会。
他们是在战场上被叁皇女于马上一枪斩首的敌国将领的残党,企图将裴轩的兄长绑架,用他威胁叁皇女出面,一刀将她斩杀,从而为已故将领报仇雪恨。
然而绑架的当天,裴轩与他恰在一处作画。他们是孪生兄弟,唯有屁股上一粒红痣的不同,残党分辨不清又时间紧迫,干脆将两人一齐绑来。
此刻,这些残党正狞笑着畅想该如何将叁皇女的尸体五马分尸,以解仇恨。
他目光转动,看见兄长愤恨地瞪着他们,目眦欲裂,满嘴的脏话都被堵住,只留下模糊的呜咽。
即便如此,残党还是很不满,有人上来狠狠踹他一脚,看他被踹得在地上翻滚,才满意地啐了他一口。
哪怕这段记忆已经很久远,裴轩依旧记得自己当时害怕又紧张的情绪,生怕自己的性命在下一秒终结。
但此刻在梦中重现,他却仿佛感受平淡。
毕竟是几百年前的生前事了,他静静地想。
“砰!砰!”
房门被踹开的声音,窗子被破开的声音,好几个人突然出现在房间内,那几个耀武扬威畅想未来的歹徒眨眼间就被割喉,变成地上软塌塌几块肉。
须臾变故陡生,定睛一看,为首的那个人正是叁皇女。
她的目光在裴轩脸上轻轻一扫,并未停留,仅一眼就区分出了他的兄长。
她亲自上前给兄长小心地割下束缚,珍惜地将他拢在怀里,细细地哄着,眉眼间尽是温柔。
她看到他身上几处伤,眸底一暗,问他是哪个人弄的?兄长指一具尸体,她亲自上前将那具尸体的头颅、手臂、腿一一割断,为他出气。
她的属下已经替裴轩将束缚割开,裴轩在一旁静静看着这血腥的场面,心中却没有半点害怕,只有向往。
凭什么?他在心里大吼。
凭什么兄长已经得到了一切,母亲与父亲的宠爱,最好的用度,现在还能得到这样炽热的爱?
叁皇女哪怕为他手上沾满鲜血都在所不辞,这么好的女人,凭什么是兄长的?
凭什么不能是他的?!
戾气冲刷着裴轩,他几乎忘记自己身在梦中。
接下来的场景如走马灯般闪过。
他企图将叁皇女从兄长身边勾走,但叁皇女对他始终冷淡至极。
他决定另辟蹊径,从伎院里请来小倌,每天和对方学唱歌、学跳舞,学如何举手投足间展露媚态勾引女人。
可是这一招对叁皇女也没用,她跟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。有一次他故意落水为她所救,头靠在她脖颈媚意横生,她都毫无反应,将他送回院子后一刻不留地走了。
一年的时间很快过去,第二天就是兄长和叁皇女的洞房夜了,他决定搏最后一搏。
他将兄长迷晕,代替兄长梳妆、拜天地、入洞房。他想要偷走兄长的女人,哪怕是一晚上。
然而,当染着些许酒意的叁皇女进入洞房掀开他的盖头后,几秒内,她唇边的温和笑意就凝结了。
她掐住他的脖颈,声音冰冷地问他兄长在哪。
他要窒息了,本来想要狡辩一下,看着她狠戾的视线终究是失了胆子,艰难地一字一句吐出兄长的位置。
她将他用力甩到一边,像甩一只老鼠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懵懵地瘫在地上,过了一会儿叁皇女的手下过来,领他从小门不声不响地回他自己的家。
第二天,他就被愤怒的母亲叫去祠堂,用鞭子狠狠地抽,抽到他白皙宽阔的背都皮开肉绽。
当晚,他就发起高烧。
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在寺庙里。周围的尼姑与僧人都看守监视着他,他被困在里面了。
洞房夜的丑闻没有传出去,但外界都说裴家小儿子在兄长成亲不久就病死了,是无福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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