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想入赘豪门的女Alpha

那个想入赘豪门的女Alpha 第117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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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关烨没有回答,嗜血的目光缓缓转向她身前的江以贺,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溢着浓重的血腥味:“你敢碰她?”
    江以贺嗤笑一声,眉眼轻佻,一点惧意都没有。
    他此刻容色很不得体,嘴角破了皮,脖颈上满是深浅不一的红痕,可眉眼间的春情,却彻底盖过了这份狼狈,活脱脱像个洋洋得意的胜利者。
    他根本不在乎自己这副样子被看见,甚至巴不得关烨看得再清楚些。哪怕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颤抖,语调里的笑意也没少上一点:“这不是你想看的吗?”
    这话像一根火柴,精准擦燃了关烨紧绷到极致的神经。他眼前炸开一片血红,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成灰烬。
    “我想看你死,你死不死?”
    暗哑的嗓音吐出口的每个字,都像是带着血气的刀片。吓得闻喜浑身一颤,连呼吸都凝滞了。
    尽管害怕,可她还是根本搞不明白,关烨为什么会是这副捉奸在床的狰狞模样,好像被戴了绿帽子一样,简直莫名其妙!他浑身上下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,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,吓人得很。
    更可怕的是他现在的样子,眸光红得像沁了血,脸上有着好几道细碎的血痕,手里还握着把沾了碎玻璃的斧头,那上面的寒光晃得人眼晕,还有那殷红的血珠一滴一滴的正顺着斧柄往下淌,给地上的瓷砖都滴红了。
    闻喜后脊窜起一股凉气,她是真怕了。万一关烨没把握住分寸,直接把她和江以贺剁了怎么办?早知道就不和江以贺在浴室里胡闹了,这狭小的空间连躲都没处躲,水流一冲干干净净,分尸都方便得很!
    想到那个惨烈的下场,她忍不住发抖,可抖着抖着,却发现身前的江以贺也在微微颤抖。但那根本不是怕的,是憋笑憋的,肩膀都在微微耸动!
    天杀的,也是个神经病!
    这会还刺激关烨干什么?嫌命长吗?
    闻喜急得狠狠掐了他一把,江以贺却像是毫无所觉,反而笑得更厉害了。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,烫得闻喜心头一跳。
    眼瞅着关烨的眼神越来越凶,闻喜头皮发麻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预感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    关烨缓缓抬起手,锋利的斧刃映着他眼底的猩红,疯狂得近乎可怖。
    可触到闻喜惊恐地目光,到底让他握着斧头的手,僵住了。
    恨极的目光再次转回江以贺身上,只一眼,就觉得辣眼睛到了极致。如果不是顾及着身后吓得浑身发抖的闻喜,他真的会一斧头砸下去,砸烂那张吐出骚贱话语的嘴!
    可他实在恨得牙痒,余光瞥见那情趣似的还在哗啦啦淌水的淋浴喷头,更是血气上涌,想也不想,直接将手里的斧头朝那边狠狠砸了过去。
    “嘭!”
    水管迸裂,冰凉的水瞬间喷溅而出,劈头盖脸地浇下来。
    闻喜站在最后面,被浇了个透心凉,冷水糊了满脸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她又怕又气,嗓子眼堵着骂人的话,又不敢骂出来。隐约间感受到关烨还在死死盯着她,她下意识地攥住江以贺的胳膊,把自己藏在了他身后。
    只是她忘了一件事——她还没有和江以贺分开。
    不过是一个轻微的躲避动作,却引发了无法言说的连锁反应。
    江以贺闷哼一声,随即低喘着笑出声,尾音拖得又长又软,带着浓浓的餍足:“啊~阿喜好棒……”
    这一声轻吟,像一根毒刺,狠狠扎进关烨的心脏。
    江以贺爽了,关烨疯了。
    而闻喜,直接裂开了。她甚至有种拎起斧头,把眼前这两个神经病全都砍死的冲动!
    其实在看到关烨的那一刻,她是想推开江以贺,甚至想光着脚跑路的。可关烨的眼睛跟狗似的,一直盯着她,盯的她根本不敢动!
    水流这会儿又冲得她眼睛都睁不开,就算知道衣服被扔在哪里,这时候总不能光着身子去瞎摸吧?更何况,眼下这剑拔弩张的场面,她哪里敢乱动啊!
    只能直挺挺地站着,直挺挺地变成这副让人脸红心跳又心惊胆战的场景。
    “阿喜,你先忍忍,”江以贺轻喘着,语气里带着笑意,“我先把人劝走~”
    闻喜:“!!!”
    她这会儿已经不敢抬头去看关烨的脸色了,甚至想骂江以贺都不敢开口,只能狠狠拧了他一把,指尖都掐进了他的肉里。
    察觉到腰间传来的刺痛,江以贺却笑得更开心了,他以为闻喜是在催促他。
    江以贺缓缓看向关烨,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嘲讽,冷声赶人:“关烨,你是不是有这方面的癖好啊?怎么电话里没听够,还得来现场观摩?贱不贱啊你?”
    话落,他抬手去扯搭在置物架上的浴巾,想给闻喜盖上。
    闻喜:“……”
    你踏马的江以贺,你也是劝人的人才!有这样你劝人的吗?你这是想赶着把咱俩的骨灰都扬了吧!还拿浴巾干什么啊?直接拿裹尸布把咱俩装上得了!
    江以贺不知道闻喜的想法,他终于扯到了浴巾,只是这个抬手扭腰的动作,不可避免地带动了身体。
    那无法言说的触碰,瞬间让闻喜头皮发麻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    而这,也成了压垮关烨最后一丝理智的稻草。
    他猛地几步跨到跟前,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,硬生生挡住了飞溅的水流。冰冷的水珠顺着他锋利的眉眼滑落,勾勒出他下颌线紧绷的弧度。明明满脸戾色,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。可闻喜看着他,却莫名觉得,他像一条被暴雨淋湿的、狼狈的落水狗。恍惚间,他眼中好像有水光闪过。
    她忍不住稍稍抬眼,想看仔细些,看他是不是真哭了,只是冰凉的水珠恰好滑进眼眶,涩得她眼眶发红,越发看不清了,她却不敢抬手擦。
    只能任由那点湿意氤氲在眼底,等视线能看清时,眼睛已经变得红通通的了,这让她看起来终于有了点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事的样子。
    关烨剧烈地喘息着,胸腔起伏得像个破旧的风箱,发出粗粝的声响。紧接着,他无视了闻喜惊愕的眼神,沾着血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,硬生生将她从江以贺身后拽了出来。
    面红耳热的黏腻的水声响起,他没有低头去看那些不堪的细节,只是冷冷地盯着闻喜那双恍惚的眼睛,径直掐着她的腰,大步朝外走去。
    掐在她腰间的手越收越紧,疼得闻喜蹙起眉尖,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在他脸上。
    关烨扯出一个带着血腥味的笑容,神情暴戾:“你居然真敢和他搞,闻喜,你完蛋了。”
    那笑容里藏着的怒火,让人胆寒。
    闻喜打了个冷颤,眨了眨发红的眼睛,小声辩解:“可这不是你让我干的吗?”
    关烨的脸色直接狰狞到了极致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:“那你就干?你居然真的敢干!”
    他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疯狂,“你他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我的话了?!”
    他只是气疯了才随口那么说!他只是想让闻喜认清江以贺的真面目,看清到底是谁龌龊,只是想看江以贺碰一鼻子灰!他从来没想过,他们真的会搞到一起!
    他以为闻喜不会听的,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,不是吗? !
    他不过是气头上的一句混账话,怎么也想不到会变成这样的情景?毕竟闻喜前几天还在他面前信誓旦旦,说自己对江以贺半点兴趣都没有。就算是装,她至少也该装出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吧?
    关烨自认千算万算,却是算漏了江以贺的不要脸!更算漏了,这两个人,真的敢把他的气话当成圣旨?当成瞎搞的理由了?真的敢搞到一起了!
    而且这个过程里,江以贺怕是早把所有黑锅都扣在了他头上,一边爽着,一边还在嘴里骂着他、谴责着他!
    关烨抱着闻喜走出浴室,不等她再说什么,抬手就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    “草泥爹的江以贺!”
    他猛地回头,一拳砸在了草草套了条裤子追出来的江以贺脸上。
    “你踏马的死不死?!”
    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江以贺的腿还软着,脚步虚浮,根本躲不开,硬生生挨了这一拳,嘴角瞬间裂开,腥甜的血丝顺着下颌线往下淌。
    可alpha的身体向来皮厚耐揍,他也不是没练过。江以贺抹了把嘴角的血,反手一拳砸回去,骨节撞在关烨颧骨上:“关烨你他妈有病吧?!”
    “我让你碰她了吗?!”关烨双目赤红又是一拳砸过去,掐着江以贺的脖子,咬牙切齿道,“你他妈也配碰她?!你他妈睡的是谁,你知道吗?!”
    江以贺冷笑一声,抬手格开他的手,肘尖狠狠顶在他肋下,回敬的话又狠又毒:“反正睡的不是你的人!你他妈算老几?!轮得到你在这狗拿耗子?!”
    “我管你爹!你个不要碧莲的贱人!”关烨低哑的咒骂带着血腥味,话音未落,拳头又狠狠砸了下去。
    “我看你才是不要碧莲!”江以贺的拳头又快又狠,像是要把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和怒意,都发泄在这顿拳头上,“闻喜和你有什么关系?你他妈摆着一副正主的样子,给谁看呢?”
    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,拳头撞在皮肉上的闷响、咒骂声搅成一团。
    让人牙酸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地毯上很快沾了血,茶几上的东西都被撞翻在地,其他各种地方的摆件也噼里啪啦摔在地上,碎裂声此起彼伏。
    床上的闻喜被方才那一掼震得头晕,她缩在床脚,抱着被子往床头挪,悄悄咽了咽口水,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。
    打吧,打吧,最好打死一个算一个!
    可拳头来来往往,骂声没停,两人却谁也没倒下。闻喜的心沉了下去,觉得自己不能再留了。
    趁着两人打得难分难解,她裹着被子,小心翼翼地贴着床边挪动,想溜下床去浴室找自己的衣服。
    水声还在哗哗作响,衣服肯定早就被浇透了,可再湿也比光着强吧。再留下去,万一他们打红了眼,连她一起揍怎么办?
    只是下面两人打得太狠,拳风都带着戾气,怪吓人的,她愣是找不到下脚的地方。
    闻喜低头无意识地抠着被子上的绣花,默默祈祷。
    打吧打吧,最好同归于尽……
    忽然间,她从拳打脚踢的嘈杂声里,捕捉到了一道极为沉稳的脚步声。
    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不疾不徐,越来越近。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那声音明明很轻,却像重锤,一下下敲在闻喜的心脏上。莫名的紧张感窜了上来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,就连她抠着绣花的手都停了。
    脚步声在卧室门口停下。
    空气里的戾气仿佛被掐断了一瞬,连扭打的两人都有了片刻的停顿。
    闻喜下意识地抬头望去。
    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眸,冰冷淡漠。
    席白钧?
    他不是出差了吗?
    闻喜脑中一片空白,直接宕机。
    被子下的手指,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。
    第95章
    席白钧从那双潮红的眼睛里, 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惊惶。其实他也惊讶,上午通电话时,闻喜拒绝了回家住的提议, 说公寓离学校近, 方便。
    可这就是所谓的方便吗?
    真是让他, 大开眼界。
    席白钧今晚落脚这家酒店, 原是为了明天一早见合作商, 谈完直接去机场。可刚卸下领带,接连接到了两个电话, 一个是关家的, 一个是江家的,说两家的小子在酒店闹得天翻地覆, 他们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, 麻烦他去镇下场。
    他不想掺和这种年轻人的闹剧, 可几家世交多年, 情面实在抹不开。
    出了电梯,便看到走廊里两拨人剑拔弩张对峙着,谁也不让谁靠近那扇破了个大洞的房门。
    门板上的裂痕狰狞,像是被人用蛮力生生劈烂,隐约能听见里面闷响的拳脚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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